甚尔微微挑起眉,他的面色总是常年维持在一种好似冷淡的维度,再加上嘴角的那一道伤疤,总是给人一种凶恶大汉的既视感。
他道:“你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这位琰小姐不跟你一块儿?”
她最熟悉的人就是你,把她一个人放禅院家不合适吧?
加茂琰在他们谈话的时候一直坐在旁边,她一只手搂着“生日”,一只手拿着棒棒糖在舔,听见这句话,当即说:“我当然和他一起去。”
甚尔挑眉。
加茂琰道:“你还是只用看他一个,不用额外照顾我。我很强的。”
她毕竟比月生年长四岁,赤血操术在强度上或许要比十影和六眼稍稍逊色,但这四岁也不是白长的。
甚尔十分遗憾的叹了口气,为自己失去的原本可以涨的工资。
月生简直要被他这幅爱钱的样子逗笑了:“你无论拿了多少工资,基本上都输进赛马场了。涨多少有什么用?”
甚尔轻轻的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出了屋子,坐在门外面一个人数着柳树上的柔韧柳枝。
月生和琰蛐蛐他:“你看,答不上来了。”
禅院润二郎是不是有十五六岁了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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