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歪了歪头,柔软的、带着婴儿肥的脸还蹭了蹭他的手,困惑道:“为什么雪惠不给扇叔做侧室呢?”
“她没有咒力,也没有术式,扇叔能够看上她,是她的荣幸才对吧。”直哉说,“她不肯,已经很不识好歹,长兄为什么要为了一个没什么用的女人和扇叔翻脸呢?”
“而且还把扇叔打成那样。”
月生如遭雷击。
她的眼神骤然变得冷厉起来,一切的温情在她的脸上如同潮水一般褪去了,只留下冷硬的礁石。
她原本柔软的捧住禅院直哉脸的手伸直,缓缓的道:“这些话,是谁教你的?”
月生转过头,同样的目光挨个儿的扫过侍从们。
禅院直哉和长辈们的交流不算多,他每□□夕相处的不是父母兄长,而是这些侍从。
“没有谁教我啊。”禅院直哉一无所觉,仍然用他那属于孩子的,柔软的声音说,“是我自己想知道,为什么长兄会那么做。”
月生将手收回来,缓缓的站起身,低头看着疑惑的直哉。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她说,“这是我的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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