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整个禅院家年轻子弟们的交流都不算多,不过她觉得,这样对于本来就生存较为困难的禅院家女孩儿们来说,也许能让她们过的舒服一点。
琰仰着头想了想:“我有三个关系比较远的堂姐妹,向我表达了想要出门的意愿。那三个女孩儿现在在宫城那边的学校。我也觉得,远离京都很好。”
私人轿车里没有什么其他人,司机先生是前不久刚和月生投诚的,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因此她也没避讳。
“你不打算走吗?”
“再等等。”琰往车窗旁边坐了坐,然后倒下来,将头枕在月生的腿上,“再等等。”
等到母亲的儿子生下来。
等到母亲愿意和她一起走。
加茂琰的心里仍然怀着一点美好的期盼,就像她并不吝啬向自己的堂表姐妹们表露善意,伸出援手。
可她隐隐也知道,也许最终的结果未必能如她的期盼一般得偿所愿。
甚尔从车上下来,慢条斯理的打了个哈欠。今天的赌运和往常一样不好,不过他也习惯了,把手头的钱挥霍一空之后,就相当“克制”的收了手。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他走之后,那家赛马场就查封了。
甚尔低着头瞅了两个小豆丁一眼,堪称好脾气的问:“我守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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