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回去的路寂静无声又格外的长,因此她们可以有很多时间用来谈话。
“呼吸法是为斩鬼而生的剑术,我想创始人继国先生不会愿意用它指向人类。”加茂琰轻轻的摇晃着脑袋,不紧不慢,“但我想,如果有一天我握起剑,会忍不住将它指向我的族人也说不定。”
“还是不要违背了剑术的初衷比较好。”
月生仍然平静的说:“原来如此。”
加茂琰转过身来,倒着走路,这样两个女孩就面对面了。
“那你呢?”加茂琰弯下腰,漂亮透彻的眼睛如同一汪秋水,倒影出月生仍然稚嫩的面容,“你学习了呼吸剑术,但你却可以确保自己永远不会使剑尖指向人类吗?”
月生也没纠正她的走路姿势,只是稍微分了一点神帮她注意道路。她想了想,说:“也许吧。如果有一天我要杀死某个人或是某些人,我还有其他的手段。我的式神,和我的其他剑术。”
加茂琰倒着走的脚步忽然停下了。
月生几乎是下意识的跟着她一起停下。一阵卷席着花香的风吹来,轻柔的抚摸过两个女孩的长发,将额角的碎发微微的扬起,如同夏日被夜风吹动的草地。
“你并不对你的族人们怀抱强烈的杀意。”加茂琰堪称直白而犀利的剖析,“甚至没有多么强烈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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