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过河拆桥。

        润二郎爽快的:“好嘞!”然后兴致勃勃的揣着银行卡跟上去了。

        自家人的钱,赚着放心。

        润二郎离开,月生低下头,在闪着霓虹灯的街头弹了直哉一个脑瓜崩。

        直哉下意识的捂住头,抬眼看她。

        今天不在家里,长兄就没有穿和服,而是一件白色的卫衣和一件黑色长裤,长发被一根皮筋扎在脑后。

        仅仅只是微微换一下打扮而已,和家里的样子却截然不同了。

        长兄总是喜欢留着长头发的,他的个头在同龄人当中也很高。明明两个人相差也就一岁左右,但长兄就是比他高了快要一个头。

        他抿了抿嘴,有点局促:“长……哥哥。”

        直哉主动修改了称呼,想起这些天在学校里学到的东西,包括课本上的知识和日常中的体会,大概有点明白,为什么月生那天会那么生气。

        月生淡淡的“嗯”了一声:“吃晚饭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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