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加茂琰静静的说,“你有时候其实是个薄情又自我的人。”

        血缘并不能绑住她,这个从出生就就被人为篡改了性别的孩子,竟然奇妙的从未对血脉相连的族人们怀有希冀。

        没有希望,自然不会失望。

        她所不在乎的绝大部分禅院对她来说像是什么呢?吵闹的蚊虫?还是碍眼的蚂蚱?

        总之,虽然讨厌,却远远达不到特别在意的程度。

        月生对这个结论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仍然坦诚的承认了:“你说的没错。”

        “真好。”加茂琰说,“我得到了你赤诚又温情的一面。”

        月生探了探头:“那是因为你也很好。”

        加茂琰抬头看了看碧蓝如洗的天空,一直乌黑的鎹鸦划过天际。

        她问:“你将来想做什么呢?阿月。”

        月生抬起手摸了摸下巴,认真思考:“成为禅院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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