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轻翌的声音虽小,但他非常确定,就他和死对头的距离,只要不聋,肯定能听见。
但他发现死对头让他叫完之后,什么话都没说,一直目光深沉的看着他。
看得他耳根发热,心慌又意乱。
说不上来为什么,虽然他把郁暔当成死对头,但某些时候,他也叫过对方暔哥什么的。
可现在,不过是少了一个字,却让人感到难为情,总觉得这称呼有点……
而且这家伙让他叫完就没有下文了,是不是耍他玩呢?
“喂,你什么意思?”
越想越觉得是被耍了,此时此刻,盛轻翌要是真能炸毛,早就炸成个球了。
“你是不是耍……唔……”
他气势汹汹的正准备抓住死对头的衣领质问,话刚出口,小腿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个踉跄,直接倒向死对头。
恰好郁暔抬头,推了下他的胸膛,让他以恰到好处的力道贴上对方的唇,不至于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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