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想想,郁暔不喜欢男的,亲他跟亲猫狗一样没什么区别,自然不受影响。
就是……
“咳。”
清了清嗓子,盛轻翌拿眼睛偷偷瞄着郁暔,状似随意的问:“吻技不错,和多少人练出来的?”
郁暔头也没抬,轻飘飘吐出四个字。
“洁身自好。”
“那你怎么……”盛轻翌没好意思把话说得太明白。
“也许是天赋。”
郁暔抬起头,淡然的看向一直偷瞄着他的人,唇角似有若无的弯了一下。
盛轻翌:“!”
等等,郁暔这家伙刚刚是不是对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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