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热源,盛轻翌睡得香甜,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潜在的危险。
甚至还下意识的用鼻尖蹭了蹭死对头的后背,像小猫一样舒服的哼哼两声。
指尖一顿,郁暔抬了下眼,黑眸愈发深邃,所有的情绪都收敛其中,无论是压抑的,疯狂的,亦或是扭曲见不得光的。
在眼底翻涌过后,全部蛰伏下来,像是等待时机,争取在下一次,冲破那名为道德的枷锁。
也许,连郁暔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此刻的眼神,和那一闪而过,甚至还很模糊的思绪,究竟有多可怕。
这一晚上,不管死对头睡得怎么样,反正盛轻翌挺舒服的。
他第二天模模糊糊睁眼的时候,看见眼前紧实的脊背,一时反应不过来,还愣了好一会儿。
直到,怀里的人突然转了身,紧闭的双眼缓缓抬起,像是刚醒,那双平日里深邃的眼眸,在此刻竟透着迷茫。
说不慌张是假的,他再喜欢占死对头便宜,也得分是哪种便宜。
这种一大早对方在他怀里醒来,如情人一般亲昵的举动,如果对方穿着衣服,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心慌。
而且,他昨晚迷迷糊糊蹭过来是一回事,现在清醒了又是一回事,根本不能做到像没事人一样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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