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注意到了湖中另一人的存在,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那人将封印损坏了部分,他才能那么轻易就挣脱束缚。

        时锦在脑中呼唤了许久都不见那道声音应答,她看着在水中如履平地,一步步朝她走来的容鹤,心中警铃大作。

        容鹤赤着脚,每往前一步,脚下的湖水便结出一片薄如蝉翼的冰,银白的发丝随着水波在身后飘舞,眼尾一滴昳丽的红色泪痣衬得他如同下凡的天神,那眸光中带着如出一辙的淡漠,却又隐含一丝宛如魔鬼般的狠辣阴鹜。

        时锦慢慢往后退,整个人都贴上了墙壁,怂得如同一只鹌鹑,生怕这人手指一抬自己就身首异处。

        正这么想着,面前的人居然真的把手抬起来了!

        时锦吓得闭上了眼,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衣裙后领却是一紧。

        她整个人像拎鸡崽一样被拎起,只见容鹤足尖轻点冰面,不过眨眼的功夫,两人便出了湖面,浑身湿透的时锦被直接扔在了地上,爬起来揉了揉差点摔裂的屁股,她余光一扫,看见了几个熟悉的鬼祟身影。

        此时的匪徒几人又慌又怕。

        他们见时锦跳湖,等待了许久都不见人浮上来,本想着就算人淹死了,尸体也会飘起来,他们到时候便搜刮了值钱物品再回附近城镇卖掉。

        结果人没等到,突然听见一声巨响,接着一个白发男人拽着那位跳湖的女子上了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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