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时锦捂着脑袋从床上爬起来。
“醒了?”
容鹤站在面前,语气清冷。
时锦揉着胀痛的太阳穴:“我怎么.....”
话未说完,她看见容鹤脖子上,挂着一个深深的齿印。
手开始颤抖,声音也跟着颤了起来:“我....你....???”
“没有。”
容鹤似笑非笑看着她:“我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不过......”
“阿迟,到底是谁?”
时锦揉额角的手顿住:“你说许迟?这是我给自己起的名字啊。”
容鹤眸光沉静:“你昨天,一直在喊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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