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对我好,我又该对谁好,这种事,我也从来都很清楚。
……
到了晚上的九点钟,我看着时间差不多要回去了,便对霍成泽说了句要走。
霍成泽原本坐在那里看简报,闻言抬起头,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钟,接着问道:“身上有钥匙吗?”
我下意识地一摸口袋,心想着钥匙什么的我都放在包里,可是皮包昨天被扔在了麻子的车上。
于是我摇摇头。
“那有钱吗?”
我再摇头。
霍成泽轻叹一声,低头继续去看简报,同时还不紧不慢地说了句:“没钥匙也没钱,今晚就在次卧睡吧,家里这么大,不至于连个给你住的地方都没有。”
“不是,那个……”我想说这样好像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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