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关逸问,“她……你这个徒弟住哪啊?”

        陆淮晏已经走了。

        关逸看他的方向,是往附近的平安小区去了,稍微放下了心。

        但是又一看陆淮晏怀里托抱着的那个……关逸发动了车子,还在不断转头看那边,又震撼道:“卧槽。”

        后座,郑平江终于从惊愕中回神,掸了掸大腿,委婉问:“这个,我今天还能再看到陆老师不?”

        他是在店里管仓库的,今天跟着陆淮晏一起从北京回来,本来是准备来连夜接走那件已经雕完了的诸佛踏鬼像。

        没想到从机场过来,在住处附近碰上了这事。

        “先回去再说吧。”关逸一边开回家,一边又问,“北京那边出了什么事儿啊?”

        郑平江叹气:“唉,就是陆老师之前收的那个徒弟——他情况不好了,听说连发了三次病危通知书,可能要熬不住了。”

        关逸恍然哦一声,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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