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陶姜眼神迷离地扔了手里的酒杯,对着陆行扬起一个笑容,“你来了。”
陆行冷着脸走过来,周围的人慌忙避开,有撞到酒杯的,有绊倒摔了一跤的,场面一片狼籍。
“陆行。”陶姜朝陆行张开双臂,语气又娇又软,黏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陆行一把打横抱起陶姜,怀里的人面色绯红,乖顺地趴在他的怀里,和平时判若两人。
他目光冰冷地扫过周围战战兢兢的众人,“今天的事,我记下了。”
陆行刚把陶姜在悬浮车的座椅上安顿好,原本半合着眼晕乎乎的人却不安分地挣扎起来。
柔软的长卷发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又长又密的睫毛渐渐染上湿意,花瓣般的淡粉色唇瓣不安地嗫喏着。
“你们,都欺负我……”
陆行凝视着在宽大的座椅上蜷缩成一团的陶姜,慢慢靠近,俯身凑到距离她几指远的地方,近的可以闻见她的呼吸,玫瑰香带着酒气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
“谁欺负你了?”陆行轻声问道。
“所有人……”陶姜的睫毛轻轻颤动,露出泛红的眼尾,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却突然被柔软的双唇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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