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

        “快来人啊,赵心慈这个毒妇虐待烈士遗孤啊!”

        “快来人看看啊,赵心慈这个毒妇私吞我家兄弟的抚恤金就算了,还不给我兄弟的孩子后路,竟让她年纪轻轻就下乡。乡下是人过的地方吗?我兄弟为了国家连命都没了,现在还被毒妇虐待。快来看看啊,都过来看看赵心慈这个毒妇的丑陋面孔啊!!!”

        辱骂的声音又响又亮,比喇叭还要刺耳。

        这不,不到一会儿,门口就聚满了人。

        当初为了让赵心慈更好的照顾两个烈士遗孤,机械厂特地给了赵心慈一楼的住处。一楼除了自己住的地方,门前还能圈出一小块地方烧煤种菜。加上赵心慈住的地方又在角落,圈起来没人说,十分的实用。

        原本实用的地方,一下子聚满了看戏人,赵心慈出来就看到自己种在门口的菜被踩得稀巴烂,脸顿时黑了。

        “你踏马放屁!还有,哪个王八蛋踩坏我菜了,赶紧赔,不然我就去找厂长。厂长不管,老娘就去找武装部,我倒要看看,是不是泼妇不要脸,就可以天下无敌。”说着,死死的盯着顾老二媳妇。

        顾老二媳妇名叫张菊花,是顾欣亲生父亲弟弟的媳妇。原本应该在农村的一家,却因为吸食顾欣父亲牺牲的余血,而不要脸的流在了省城。

        “你,你泼妇骂谁?”张菊花典型的吃软怕硬,被赵心慈一吼,就怕了。

        赵心慈冷笑,“骂你泼妇呢。你要不是泼妇,就是个没脸没皮的贱皮子,不然又怎么说得出经过党和人民群众认可的战士,说她虐待烈士遗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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