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纪淮还想说点什么,可盛北柠的脸色在那一瞬就变了,泪水逐渐蓄满眼眶,整个人微微颤抖着,极为白皙的皮肤下鼻尖和眼眶的泛红便更加明显。
她就这样看着盛纪淮,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又不愿意说,倔强又可怜。
盛纪淮愣住了。
他这个亲生女儿,从不愿与他亲近,更别说对他提要求,对他撒娇。
对盛北柠消失已久的亲情此刻忽然全涌了上来,伴随而来的是心软。
看多了盛星洛那种柔弱地哭着不停道歉祈求原谅,盛北柠这种受了委屈却不愿说显然更让人心疼。
盛纪淮突然觉得自己刚刚很过分,在她的婚礼上竟然那样喝她。
盛纪淮伸出手,想帮她擦掉即将落下的眼泪,可又怕她会抵触,手停在了半空,“柠柠,爸爸……”
话音未落,盛北柠便别过头去。
同为女人,陶妍一眼就看出来盛北柠在装可怜,气得牙痒痒地,也不管场合了,刻薄地骂她,“你装什么,不就是因为婚礼本来是办给星洛的不开心吗?”
盛纪淮将陶妍从盛北柠面前扯开,大声喝她,“陶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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