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审讯警员下了结论,娄也没有反驳。
“脱衣度也不是第一次了吧。”审讯警员冷笑一声说。
“在人家姑娘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进了人家家里,还脱衣服,你以为人家姑娘知道了会开心吗?不会,她只会害怕、报警,这是一个正常人的反应。她要是知道像今天一样的事情,你做过不止一次,你觉得她会怎么看你?她会认为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审讯警员并没有把话说完全,但是娄也心里自动把它补了上去——
变态、一个恶心的人。
“就你这样,癞□□还想吃天鹅肉!你自己看看你配吗?”
“他就是一个变态,谁会喜欢他!”
“整天低着头阴沉沉的,头发都不知道多久没洗过了,恶心死了……”
无数次将他在梦中惊醒的声音又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耳边,拉扯着他脑内敏感脆弱的神经,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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