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那么重要的家族,都让他给得罪了。

        面对这种情况,他不可能顺利解决,反而会把事情越闹越大。

        州主府里,伊仲成确实已经焦头烂额了。

        他把城防营的都统司马衍,临江城新任县令苏培元,还有各方面的军政大员都叫了过来。

        议事堂里,众人如坐针毡,不断摸着脑袋上的汗珠子。

        伊仲成坐在中间,眼睛瞪的跟铜铃似的,盯着苏培元大骂,“你个饭桶,我不是都跟你交代了,让你好生安抚百姓。外面怎么回事?他们怎么还敢来南都城闹事?”

        苏培元紧张道,“州,州主,不是属下不安抚,实在是这次水匪把事情闹的太大了啊!他们把管库的粮草,银钱都劫掠一空,属下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伊仲成喝着茶,把茶碗摔在桌子上问道,“现在还却多少银两?”

        苏培元把刚刚算好的账单递上去,冲着伊仲成介绍道,“临江城受损的商家,农户,加在一起,总共损失六亿五千万两白银。按照最低的安抚标准,起码需要六千万两白银啊!”

        伊仲成气的一骂,“放屁,这临江城一年才上缴多少赋税?这一口就要六千万两白银,他们怎么不去抢啊?”

        苏培元干咳了下,垂着脑袋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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