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今日村里有牛车,能捎人去镇上,她得赶早进城,将背包内的粮食卖出去换钱。
往日陆母起得最早,今日见陆溪这个时间也起了,很是奇怪。
“阿溪是头还疼着吗?”陆母担忧地问。
陆母不问陆溪都忘了自己脑袋有伤这一回事了,没有原身这一撞她都来不了这地方。
“没甚么大碍,”她摸了摸额头,“对了阿娘,我有事要去城里一趟。”
陆母一愣,“去镇上做什么?”
村里人去镇上她是知道的,无非是将家中做的活计拿去店铺卖了换钱,然而她们家这样穷,上顿吃了没下顿,陆溪哪儿还有东西能卖的?
陆母还想细问,陆溪算着时间不早,赶紧跑出门外:“阿娘,等下再同你细说,我很快回来!”
陆母追都追不上,跑了两步,“唉!这孩子!”
陆溪背着竹篓出了门,她以为自己已经很早了,到村口才发现还有更早的。
正在闲聊的婶子们惊讶极了:“这不是阿溪嘛,咋的,今儿也到镇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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