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陆溪家的事闹得全村皆知,这下见陆溪来了,少不得要关心一下。

        陆溪嘴甜,各个婶子都问了好。

        这些婶娘见陆溪这样会说话,心情也好,越发觉得陆阿婆可憎,先是将二儿子磋磨死了,现在连守寡的儿媳妇也不放过,真是作孽。

        “陆阿婆着实不像话,”其中一个婶子小声道,“我家即便生的是个闺女,也不舍得这样磋磨,更何况她生的还是个儿子。”

        另一个道:“要我说还是张梦儿可恨,要不是她帮腔,陆阿婆哪有恁大胆子闹开来?”

        “阿溪恁乖巧懂事一娃儿,看也不像陆阿婆说的那样娇蛮,”旁一个嗤道,“陆二家都样了,还拿甚么娇蛮,那陆阿婆就是满嘴胡言。”

        几个婶娘再瞧一旁垂头不言的陆溪,都是叹口气。

        看这娃被搅得没精打采的,那俩可真真是坏心肠。

        正在打瞌睡的陆溪,丝毫不知众人将她脑补成什么可怜样。

        牛车摇摇晃晃的催人好眠,几个婶娘也不再说话。

        到镇上的时候天已大亮,赶车的阿叔与众人约好了回程的时间,便赶着牛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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