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进楚馆没多久,哥哥便开始服药,每日三剂,由教习们亲自教导取悦妻主的技巧,学不会就打。”
惊蛰说到这里,眼神里的光逐渐暗淡:“哥哥常常浑身青紫地回来。但那些人很有一套,往往打得人疼痛不堪,却不会破皮留疤。”
“馆主觉得我的相貌难入贵人们的眼,就只命人教了我些服侍人的礼节。从小到大,楚馆里的人都说我是天生给贵人们端茶倒水的命,日后就算有人赎身,也只可能是为了讨哥哥欢心,顺带要了我作陪。”
语及此,惊蛰偷偷看了眼妊临霜,她正若有所思地盯着杯中茶水。
今天是他人生第一次被人主动要走,对方还是受天下人敬仰的皇太女。
惊蛰觉得自己很幸运。
“我们好不容易熬到十年,在哥哥成年后不久,皇长女殿下偶然来了楚馆,一见哥哥便扬言要为他赎身。”
“能攀上高枝,馆主自然高兴,再加上殿下出手大方,他狠狠赚了一笔,心情大好,我便被作为陪侍一起送进了长女府。”
惊蛰表情哀戚:“但噩梦远没有结束。”
妊临霜心中郁结。
她一方面同情他的经历,一方面又诡异地觉得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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