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在前世见过太多类似的女性案例,甚至更悲惨的女性也有不少。
在她如今的立场,给他倒杯茶润润嗓子已是难得的关怀。
惊蛰感激,双手接过茶抿了一口,继续道:“一开始,殿下对哥哥关怀备至,府里也只有哥哥一人,吃穿用度比起在楚馆时好上千百倍。”
“入府不久,哥哥常常在行事时觉得身体不适,无法经常侍寝。很快,殿下就纳了位侧君,是个世家小公子,娇美又粘人。”
“得知此事的哥哥哭了一整夜,腹痛惊厥,我从府外找了相熟的郎中给他诊断,才知道他是怀孕了。”
妊临霜聚精会神地听故事,间或续些茶,倒完自己的又给惊蛰倒,一点太女的架子都没有。
“哥哥吩咐郎中不要乱说,想亲自告诉殿下,但侧君十分霸道,哥哥并未招惹他,他却很在意哥哥。”
“当时哥哥已经怀孕三月有余,时常被侧君叫去他院里罚跪,有时一跪就是一天。因此刁难,哥哥就更加不敢告诉殿下他怀孕的事,恐传到侧君耳中遭他妒忌,护不住孩子,只能默默忍受。”
“直到那天。”
惊蛰说到这里,眼里闪着愤怒和泪花:“当时哥哥怀胎五月,早已显怀,天气渐冷,裹了厚重的棉袍也只能勉强遮掩。”
“房里的炭火送得不够,我就去库房取,回来却发现哥哥昏迷着,身边躺了一个陌生女人,而殿下和侧君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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