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江淮,为什么你会出现呢?”
计江淮感觉到后背的阴冷,他一回头,就看见朝这边走来的翟高武,他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他往旁边走了两步,与翟高武隔开了距离,所幸翟高武并没有来找他麻烦,两人在煎熬的气氛里等了一分钟,乌以沉终于上完厕所出来了。
乌以沉打了个哈欠,他今天为了做检查,比平日早起了两个小时,起得早,困得也早,现在疲惫和困意双双涌来,他半睁着眼皮,思绪已经往温暖的被窝飘去了。
乌以沉的声音也变得懒散:“走吧,我们早点回去睡觉了。”
翟高武默默跟在后面走,他们一出酒楼的大门就被寒风吹得龇牙咧嘴,那写字楼的停车场收费还挺便宜,附近的居民找不到停车位就会在那里将就一晚上,三人把车开出来后就直接掉头走了,翟高武和乌以沉家的方向几乎是相反的,但同样不变的是塞车。
车内弥漫着令人松懈的安宁,乌以沉眨眼的次数也变多了,他仅剩的注意力都用来看路,丝毫没注意副驾驶位上计江淮的欲言又止。
在等红绿灯时,计江淮打破了水面:“你们认识多久了?”
乌以沉愣了一下,问:“谁?翟高武吗?我跟他……”乌以沉掰着手指头计算,最后他得出一个数字:“快有九年了。”
“你们是同学吗?”
乌以沉的手按着方向盘,他的脑子因为疲惫而转不起来,他说:“不是,我是在饭桌上认识他的,那时候我外公70大寿,所有亲戚都来了,他也来了,我从来都不记那些亲戚的名字,他能叫我,我却不知道他是谁。”
计江淮心里一颤,追问道:“你跟翟高武是亲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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