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泣犬 >
        计江淮的晚饭也是两盘钞票,他已经饿得无力反抗,只能靠在床上闭目休息,低血糖使得他的手指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他喝了很多水来欺骗胃部,但水喝得多了又想呕,干呕让胃部的空荡荡更加明显。

        钞票散落在床上和地上,就像是祭奠计江淮的纸钱,计江淮蜷缩进被子里,之后的数小时都没有别的动静,乌以沉让医生去看看,医生掀开他被子发现他面青唇白,便给他打了一针葡萄糖注射液,计江淮的各个器官争抢着这来之不易的营养,针管抽出皮肤后,小小的血珠便冒了出来,计江淮伸出舌头舔舐伤口,淡淡的血腥味也如山珍海味。

        -------------------------------------

        直到夜深,计江淮也没法进入深睡,医生给他打了一针葡萄糖后他的眩晕感没有那么严重了,但胃部的紧缩感还是绞着他的神经,嘴里在不停地分泌唾液,少吞一会儿唾液就会从嘴边流下来。

        周围太安静了,以至于他能清楚地听到病房的门开了,有人悄悄地走进来坐在他床边,还把手伸进他的被子里。

        病房的灯已经关了,他看不清来人是谁,只希望对方只是来确保他没死,检查好了就离开。

        奇怪的是对方的夜间视力却很好,他熟练地将计江淮的双手拷在两边床架上,然后掀开计江淮的被子,又解开他的病号服,计江淮意识到来者不善,他睁开眼睛观察,借着摄像头散发的微弱光亮,他判断这人应该身高中等,那就不是左丘章一。是医生吗?还是乌以沉?

        对方的手如寒蛇入侵,手指摸进了计江淮的大腿缝间,计江淮吓得夹紧了腿,他哑着声音说道:“你谁啊!你要干什么?”对方没有回应,对方双手掰开了计江淮的大腿,还用膝盖压住计江淮的左腿根,计江淮左腿受限、右腿受伤,根本没法反抗,对方迅速往计江淮的下体倒了一点湿湿凉凉的液体,然后手指沾着液体用力戳进了计江淮的后穴,计江淮疼得发抖,他抠紧了床单布,叫道:“痛……慢一点、慢一点……”

        对方的动作很急躁,计江淮疼得将手铐拉扯得“铛铛”响,他没想到会有人在摄像头底下性侵刚动完手术的病人,没准对方就是看中他身体虚弱无法反抗,没准对方就是一直在摄像头背后看着他的人。计江淮紧张道:“我很久没洗澡了,里面很脏的,你找别人吧,你去楼下吧……”

        对方无动于衷,手指很快增加到两根,计江淮疼得咬紧了牙,他冒着冷汗,每一次呼吸都加重了屁股里的异物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