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好痛啊,别、别弄了,求你了,我不想做……”计江淮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他的心跳很急促,隐隐有异常的胸痛,但腿间的手指仍然往他肠中去,对方的扩张做得非常潦草,两根手指抠了几下后又加了一根手指,计江淮疼得呼吸困难,他委屈得掉了几滴眼泪,哀求道:“你慢一点我就给你做,别用力了,真的很痛……”
对方真的慢了下来,他又加了一些润滑液,一只手给计江淮做扩展,另一只手慢慢撸动计江淮的小肉条,计江淮没有任何兴致,他只能感受到皮肤被不停地摩擦。这人不是乌以沉,也不是他认识的人,是一时兴起的过路人吗?
计江淮绝望地想到对方知道手铐的位置和他的伤情,说明对方肯定很了解病房和他的事情,对方敢在摄像头下实施暴行,说明对方并不在乎留下证据,他大可以将这段记录剪去,计江淮没有了证据,医生和左丘章一都不会相信他,恐怕计江淮再继续待在这里还会再一次被强暴。
几个小时前打的葡萄糖已经消化完了,一阵眩晕感袭来,计江淮虚弱地躺了下去,他只希望对方赶紧完事赶紧离开,最好帮他擦掉脏污再走。
三根手指草率地在计江淮的后穴里抠了一会儿后,对方就开始脱裤子,计江淮的双腿被抬高,他闻到一股乳胶的味道,还好,对方有戴套。
对方掐着计江淮的腰操动,病床在发出“咔滋咔滋”的声音,计江淮的后穴疼得有些麻木,他没有什么感觉,只闻到了对方嘴里的口臭味。计江淮以前也忍受过口臭,那些天天大鱼大肉又不刷牙的老头,用粗糙的舌头和被雪茄熏黄的牙齿在他身体各处留下恶臭的标记,一呼一吸间尽是浓郁的臭味,他还要做出笑意讨好,那简直生不如死。
口臭味让计江淮生起应激,他紧缩的胃又有了激烈的反应,他侧头吐着舌头,突然“呜啊”一声,只呕了一些口水出来。
计江淮奄奄一息,思绪乱成了下水道里的缠发,下半身的暴行还在继续,他做了个深呼吸,肺里挤满了陌生人身上的体味、安全套的乳胶味、口臭味和他胃部深处的苦酸味,在他不停痉挛和干呕时,他身下的强奸犯草草完事了,强奸犯把阴茎抽出来,拿了几张纸巾擦了擦自己,又随意地擦了擦计江淮的下体,随后将计江淮的被子盖好就走了。
过了许久,萦绕在鼻尖的恶心异味才慢慢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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