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苒端着酒来到雪山包房,门口站着别的小混混,好在这俩小混混只是用眼斜了苏苒两眼,没说搜身之类的下流话。
苏苒便进了包房,却看见包房,早不是许云鹿和他带的几个兄弟了,而是已组团搓上了麻。
许云鹿坐在正中一张宽大的皮椅里,皮椅还铺了张什么动物的皮,如果不是那张脸,那气势,让人整个感觉是穿越了,穿越到了威虎山,坐那正中不是什么许云鹿,而是座山雕那只雕。
许云鹿叼着雪茄,左手架着受伤的右手,小定蹶个屁股在一边给他摸牌,许云鹿觉得牌好,他就跟捡了个金元宝一样,许云鹿觉得是张臭牌,他立刻就跟死了亲爹一样哭丧着脸,然后就到打出去的牌里换张好许云鹿觉得好的牌,如果不是许云鹿中意的,干脆到码好的牌里挑。
苏苒不会打麻将,不过汪父会,不仅会打,还非常喜欢打,所以家里经常聚集一帮赌鬼,整日乌烟瘴气的,但苏苒从没见过谁牌不好,就去换的,不仅在打出去的那堆里换,还在码好的牌里挑。
而另外三个打牌的人见小定换牌,全都寒蝉若噤,一声也不敢吱,小定挑了一张牌后,许云鹿那张绷着的脸就有了笑容:“小定,摸牌技术长进了呀,这次摸了张好牌,你们鹿爷清一色加一条龙,还四番。”
受到表扬的小定立刻大喜,毛子立刻在一旁附喝说:“你们赶紧给钱,给钱!”
然后苏苒就看见另三个人从自己带来的口袋里掏出一叠叠的钱递给许云鹿,毛子立刻接在手里,装在身边的一个黑袋子里,苏苒看那袋子已经装了小半袋了,另外三个人哭丧着脸,就不敢直视许云鹿那张带着笑的脸,明明是张人畜无害的俊颜,在他们眼里就跟魔鬼一样。
苏苒看呆了,这样打牌和直接抢有什么区别。
苏苒回过神来,很快想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把酒放在许云鹿旁边,刚想离开,却听许云鹿说:“小罗嗦,你们酒楼就这么个服务态度,酒送来,都不倒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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