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苒看了许云鹿一眼,这货眼前的牌又是一手烂得不能再烂的牌了,小定手忙脚乱地换着牌。

        苏苒给许云鹿倒上酒,许云鹿嗯了两声,指着另外三个人说:“倒上,倒上,都倒上,今儿鹿爷手气好,高兴,请你们喝酒!”

        许云鹿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长、骨节不是特别明显,这种手一般属于读书人,很难让和偶有听见的一些传闻中的许云鹿挂钩,许云鹿的左手手腕上还戴着两串佛珠,一块应该价值不菲的腕表,食指和中指夹着雪茄,佛珠随手指的轻点而轻轻晃动,每轻轻一晃,坐着打麻将的三人就一哆嗦。

        苏苒不知道许云鹿眼前一手烂牌,跟手气好有什么关系,看了一眼毛子手边的那半袋子钱,心里想人家这么多钱可以买多少瓶这样的酒喝,还要你请,而且你说是你请,你有付过我们老板酒钱吗?

        另外三个人苦着脸接过苏苒接过来的酒,许云鹿把雪茄又叼回嘴里,用左手托着右手非常满意地说:“鹿爷今个儿高兴,陪你们多玩几圈,钱不够没关系,鹿爷借给你们,你们打个借条就好,利息都按最优惠的算。”

        苏苒几乎听见三颗心脏破裂的声音。

        过了二点,酒楼的人都累得东倒西歪了,除了雪山包房,已经没有别的客人了,本来这种状况,老聒以前都是留两三个人守一下,就了了,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没要到钱,一颗玻璃心也碎了,变态地不许一个人提前离开。

        于是一大帮人都顶着双睁不开的熊猫眼在这里干耗着。

        苏苒一边收拾着吧台,一边想这么久,那些人得输多少钱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shauthor.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