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呢?你到现在还笼罩在你父母的阴影之下吧?你不靠着他们,就依你这样的性格和处事方式,不懂知恩图报,狭隘,变态,作死,没有谭默看着你妈的面子可怜容忍你,你恐怕连工作都找不到,早饿死了吧?”

        他这一番话彻底激怒了袁坛,袁坛一把把他推倒在了床上,抬手就去掐他的脖子。

        顾元贺躲了一下,同时从兜里掏出了那只笔,虽然知道仅仅凭借一只笔伤不了袁坛,况且他现在也没什么力气,但不管怎么样,他手里只有这个东西,他要反抗,不能坐以待毙。

        越野车以200多迈的速度疾驰过深秋的旷野,程英开车,谭默坐在副驾上面,后排坐着三个警察,再后面还有几辆警车,只是被越野车拉开了老远的距离。

        程英不时用余光去看谭默,他看到谭默的手放在膝盖上,松开又攥紧,他看到谭默的唇角抿得很紧,虽然他知道谭默不需要他的安慰,他还是想说点什么:“谭总,顾先生会没事的。”

        “我知道。”

        谭默的声音坚定又虚弱,听得程英心头一阵难受。

        听到车子的轰鸣声响起的时候,顾元贺脑中的那根弦终于崩断了,天地洪荒,一切都化成了焦炭,意识沉入馄饨的深渊中。

        车子还没有挺稳,谭默就拉开车门跳了下去,一个小时前,警方通过询问曾刚,锁定了这一处荒郊野外的别墅,然后他们就一路加速开了过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谭默抬头看了眼二楼亮着灯的那个窗户,窗户没有关,窗帘被吹到了外面,在夜风中摇曳。

        他冲进别墅的大门,在大厅中央站着往四处看了看,最后朝楼梯那边跑去,程英和几个警察随后跟进来,一起朝楼上跑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