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爽快的拉开抽屉,摸出一把黄铜钥匙,“二楼左拐第三间。”

        陶姜拿起钥匙上楼,老旧的木质阶梯在她的脚下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陶姜走得颤颤巍巍,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扶手,粘腻的触感从手下传来,让她不禁蹙了一下眉。

        找到对应的房间后,陶姜用黄铜钥匙打开了门,一股霉味带着灰尘扑面而来,她忍不住捂住了口鼻。

        陶姜关上门,就立刻去卫生间里洗手,楼梯的扶手上也不知沾了什么脏东西,她在冷水的冲刷下把手搓的通红,才感觉洗干净。

        狭小的卫生间里堪堪能容许一个人战栗,淋浴间的喷水头早已变色发黄,白色的瓷砖表面覆盖着一层棕黄的水渍,墙角甚至有了黑色的霉斑。

        为了遮掩卫生间里的异味,墙角还放了一瓶廉价香薰,劣质又浓烈的气味混杂着异味令她难以忍受地摒住了呼吸。

        陶姜看着周围的脏污,放弃了洗澡的想法,她匆匆洗漱了一下,就退出了卫生间。

        她走到卧室的窗边,看着只有寝宫里一半大都没有的窄小床铺,心里涌上一阵委屈。

        陶姜掀开沉重还带着潮意的被褥,坐在冰冷的床榻上,她脱去脚上的鞋子,脚趾和脚后跟都已经磨得发红,还有几个又红又亮的水泡。

        陶姜忍痛挑破了水泡,钻进被子里,粗糙的面料摩得皮肤又疼又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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