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陶姜被几下剧烈的撞门声惊醒。
门外不只是哪个喝多了的酒鬼,坚持不懈地捶着门,大着舌头说出一长串污言秽语。
陶姜紧张地盯着晃动的门板,握紧了床头的金属台灯。
隔壁突然传来一阵骂声,和那个醉鬼争吵了几句后,乱糟糟的脚步声在走廊上响起,伴随着老旧木质地板的吱呀声。
等门外好不容易安静下来,陶姜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重新躺下,正准备入睡,隔壁又传来了咿咿呀呀的摇床声和断断续续的暧昧呻.吟。
陶姜痛苦地在床上翻了一个身,用枕头捂住耳朵,勉强睡去。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陶姜脸色发白地下了床,她的脖子上起了一片细小的疙瘩,痒得人直想挠一把。
陶姜走到卫生间的镜子前,看着泛红的脖子,叹了一口气,她过敏了。
这里的环境太糟糕了,这具养尊处优的身体根本无法适应。
陶姜套上鞋,急匆匆地出了小旅馆,她得去换点钱买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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